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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未曾谋面的对象

作者:找私服 来源:http://www.sf123.name 日期:2011-12-16 16:03:20 人气:

 

   这天,县城里燕燕影楼的老板李广,带着挺着大肚子的老婆燕燕,到县医院里进行产前检查,结果,医生说是快生了,让留院。这时,李广知道,自己这个预备役的爸爸,马上就要转正了,他赶紧给岳父打了电话,让给送点东西,而他则寸步不离地守在了老婆身边,陪着老婆在那楼道里慢慢走动,看着那燕燕为了腹中的孩子高呼低叫地折腾,李广的心里总有着一种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担心,巴不得自己的岳母能快点来,有那些老人在一旁,心里踏实些。

    产科病房在二楼,他扶着老婆,一点上了楼,搀扶老婆进了产科病房,找到了那6号床位,把老婆安置在床上,就想去为老婆打点水,就在这往小桌前去取暖水瓶时,不经意地往对面床上蒙头巾的女人那儿一看,忽然,发现了那女人脸上的眉心正中,竟有个如意痣,一看这如意痣,李广腾地想起了一个人,他不由自主地仔细看了看,虽是那个女人正在合着眼睡觉,可是,李广就觉得象是被火烧了似的,浑身一激灵,手里那暖水瓶险些失手落地,幸亏那壶还没离桌面,只是在桌上墩了一下,这一墩倒墩好了,李广一下子惊醒过来,赶忙打起精神,绰起了壶去外边打水。

    医院里不让吸烟,这对于烟民是一种虽残酷却也难受的酷刑。借着打水的功夫,李广在院里的花坛边,点起了一根红梅烟,坐在那里吸了起来。其实,李广不光是为了过把烟瘾,而是仍在担心着什么,因为,方才一看到那眉心长着如意痣的女人,李广就想起了自己认识的那个女人,她的眉心也是有着一颗如意痣,难道是巧合,还是另有其人,是自己多疑呢,李广猜不出,想不透,也放心不下。

    九个月前,李广曾有过一次艳遇。那天,李广正在李庄为一家的老太太照完相,刚出了大门口,掏出了摩托车钥匙开了摩托就要推着走,突然,从对面过来一个打扮得挺入时的少妇,冲着李广一笑,对李广说:我想请你去我家照,去不去?

    李广抬头一看,见是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媳妇,瓜子脸,大眼睛,丹凤眼,眉心里正有个天然的如意痣,虽是村里人,但却也描了眉,只是,那眼影打的深了点,尤其是那红唇,抹得太有点红,也格外醒目。李广一见有了生意,当然是巴不得,冲这小媳妇一笑说,去,当然去,说着,推起了那金城摩托车,就要跟着那小媳妇去,不料,那小媳妇并不着急,对着这李广脸一红说,人家还没跟你说好呢……

    李广一看这小媳妇扭扭捏捏的样子,不知为什么,也觉得心里一跳,因为,从她那眼神中,李广发觉这女人象是对自己有意一样,用手拉着他的摩托车后座,可是,在这大厅广众之下,李广没往别处想,只当是小媳妇没见过生人,才如此忸捏,于是,对这女人说,你家在那儿,头里带道,我跟你去,说着又要推车,这时,那小媳妇头低得更低了,在后边说,我不是这庄的,是离这儿五里的高各庄的,上那儿去照,你去不去?李广说,咳,我有这摩托车,别说是五里,就是五十里也不在话下,不过,他没有说出来,因为,从他下乡照相以来,还从来没一份跑这么老远来找他照相的,这是头一份,当然去!

    出了村后,李广回头让那小媳妇在后边坐好,然后他从前边掏腿上了摩托,又一再叮嘱后,这才驾着摩托车,向那高各庄奔去,也不知是这路不好走颠的,也不知是这小媳妇胆小害怕吓的,开始时这女人在后边还是把着后座的把手,可不知什么时候,那手竟伸到前边,搂在了李广的腰里,而且越搂越紧,李广这人,虽说平时和一班哥们儿到一处,也是什么都说,什么弄个情人养个小秘包个二奶啥的,可是真要是让他去,他还是真没那个胆。不过,反正这里是离镇几十里外的村,那燕燕看不见,又没有认识人,再说,这机耕路上坑坑洼洼,摩托车在上边一颠多老高,真要是不抱紧点,把人从车后甩下去,那是不费吹灰之力,真要是出点什么事,李广也不敢,所以,也就只好让这女人在后边抱着,两人边走边说,这才知道,这女人叫林颐,是前边高各庄的,丈夫是做买卖的,总是不在家,她爱照相,可是从没让李广照过相,是从村里高玲家看过李广照的相,知道他照的好,想让他照,总盼着他来,可是,这些日子,却总是没见李广来,急得她不得了,这才没事就往附近各村里转,转来转去,总算是在这里把他找着了。

    时间不大,就到了高各庄,林颐的家,是村边的一家大院,独门独院,门冲东,李广本来想在院里照,可是,那林颐非让他上屋里等着,一边说一边就把他扯进了东屋,让他在沙发里坐下,又为他拿来了红塔山烟,端来了那可口可乐饮料,然后说她去西屋化化妆,让李广等一会儿。李广在那里边喝边抽,等了不一会儿,就听着林颐在西屋叫自己,李广以为是叫自己去拍照,便拎了那相机去西屋,刚一掀门帘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相机竟也失手掉在了地上,原来,那林颐在那屋里竟是只戴着个乳罩,在那里象是个模特。摆着个姿势等着李广,李广那里见过这等场面,吓得手一抖,把那相机掉了,转身就要往外走,没等他迈步,这林颐从后边过来,一把拉住了李广,抱住李广就吻,李广红着脸直躲,这林颐对李广说,你走,再走半步我就喊,说你进屋强奸我,一听这,吓得这李广真是魂飞魄散……

    李广正在地下穿着裤子,忽听院里咕咚一响,象是有人跳墙进了院,吓得李广就要往门后躲,谁知,那人竟象是早有准备一样,从厨房里抄起了菜刀,进屋就直奔李广,上去一把采住脖领,咬牙切齿地对他说:好,这下让我抓住了,看你往那跑,你他妈的乘我不在,给我戴绿帽子,看我能饶得了你……一听这,吓得这李广浑身哆嗦,那林颐也是吓得不敢动,连忙用那床单盖住了羞处,苦苦哀求丈夫不要闹,不要伤了李广的性命,那汉子手里举着那菜刀,并不听,冲着林颐说,:“妈的,老子不听你的,别他妈的吓唬我,我杀了十年猪,从来没手软过,你给我住嘴,一会儿一刀一个,我宁可为这掉脑袋,吃枪子儿,也不戴这个绿帽子,反正你们俩也是不怕死,我就成全了你们,”

    “不要不要……”那女人象是杀猪似的叫了起来“我不要死我不想死,只要你饶了我,不!饶了我们俩,让我干什么都行,那怕是当牛做马,也成……”那女人珠泪涟涟,边哭边说,这李广一听,心里这个感动,真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,再说,自己的衣领被那汉子抓着,那菜刀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方,只要那汉子一念之差,自己就会成为刀下之鬼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于是,李广赶忙接着碴对那汉子说,:“是是,大哥,求你饶了我们,只要你不杀我们,让我们干什么都行,求你了……”这时,那汉子开口了,“妈的,算我倒霉,碰上了丧门星,娶了个他娘的潘金莲,不过,实话告诉你,我可不是那武大郎,气急了我,惹恼了我,不光是你们俩,就是你们俩的全家,我一动手,也不过是抽支烟的功夫,信不信?”这汉子用那菜刀指点着林颐和李广,吓得俩人点头犹如鸡啄米,异口同声地说是是是是。那里敢说半个不字。

    “好,即是这样,我也不难为你,小子,把你这辆摩托留下,把你口袋里的钱放下,把这相机也放这,回去,从你家送一万块钱,这事就算完,不然,就他妈的走着瞧!”

    一听这些,李广这下直了眼,没想到这突然而到的艳遇竟是如此的结局,可是,自己回去怎么向自己的老婆说,怎么交待,又怎么拿出这一万块钱呢,况且,这大金城125摩托车,说没就没了,自己怎么跟媳妇说?他刚一迟疑,那汉子冲他一瞪眼,“咋?不干?觉着不值,是不?钱算是什么,气急了我,上去就是一刀,让你这小白脸去阎王爷那里给鬼照相,给你换个岗,调动调动工作,再觉得不合算,我再加上一刀,让你在那黄泉路上有个作伴的,你们俩一块去那里开个小摊,也算是成全了你,怎么样?”
    李广确实有难度,因为,尽管是在家里李广挺说了算的,可毕竟是算个倒插门的女婿,又是住在人家燕燕的家里,所以,从这心理上,李广总是把自己看成是一种不同的身份,就是现在,李广在家里一手遮天全权说了算,那二老只是上街买菜,早上晨练,回家做饭,从不多言,可是,李广仍是觉得自己不过是个经营者,就象是承包了这照相馆似的,真要是回家去说是要一万,又把个摩托没了,这可怎么向燕燕说。

    他正在犹豫,那汉子急了,冲着这李广说,“别他妈的费功夫了,我就知道,你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,苍蝇抱了一粒米走了,你也得追出二里地,就是扎你三十锥子,也出不了一滴血,我跟你费这吐沫干啥,倒象是我求你,跟你要小钱的似的,得得得,罢罢罢,你好我好大家好,来个一刀了断,明年此时此刻,就是你们俩的周年祭日,不过,也算是夫妻一场,给点面子,都是熟人,好办事,卖猪肉讲究是要那儿给那儿,我呢,现在问你们,是谁先死,让你们也死个自由,你呢,也算是跟着我媳妇沾了光,弄个优待。”这下,那女人不顾羞耻,竟从那床单里钻出,一把抱住了这李广,脸贴着脸,对着那汉子说,“反正也是个死,大不了是伸脖子一刀,缩脖子也是一刀,我也不怕这个那个的,你就成全了我们,一刀砍了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你就一刀砍吧!”说着,竟紧紧搂住了李广,真的是一种同生共死的姿势,李广先前不过是在为如何向燕燕要钱说明而犯愁,现在,他真的不想死,就是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已,也不该去死,死了还有这感觉,还有这温香如玉的女人,还有这连死都不在乎的爱情么,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,难得一遇的,真要是就这么死去了,真不知要后悔几辈子,也悔不来的,想到这儿,他再也不顾那摩托那钱财那名声什么的,冲着汉子说,只要你能放过我们俩,那摩托车也好,那钱也好,就照你说的办,不过,说话算数,你可不能难为她,其实,不怪她,是我勾引她,有什么气,你冲我来好了……”这后边的几句话,李广也不知是怎么样出口的,不过,他觉得并不容易,也是,好歹算是个汉子,总不能让人看轻了,再说,那萍水相逢的女人都能为自己舍命,自己总也不能在这场合装孙子不是,他想。

    后来,那汉子用拉猪肉的三轮摩托车,把李广送到了镇里,李广从存折上取了一万给了那小子,而后,回家一头趴在床上,不吃不喝,可把燕燕吓坏了,好说歹说,李广才说出自己跟人赌钱输光了,不光是输了相机,摩托,还输了一万块钱,李广虽是没说实话,可是,说对不起燕燕和她一家,这倒是实话。燕燕信以为真,当时就对李广说,输就输吧,以后别玩就成,竟没深追,还帮着自己的丈夫说话,连燕燕的父母也不知怎么回事,还以为是真的把那摩托卖了呢。可做梦也没想到,刚过了几个月,竟在这产科病房里,又一次碰上了这个林颐,真的要是她,自己在这里怎么陪床,万一他丈夫也在,把这点事一挑,那可是耗子蹬碗橱,热闹砸锅了。

    “不行,我得想法把这林颐和燕燕分开!”一想到这儿,李广立即去找产科医生,要求给找个别的病房,最好是个单间。看着李广,医生护士象是看外星人似的,看了看这个年岁不大,长得又挺英俊的小白脸,以为他是什么干部呢,可是,大约是看出了这不过是个小老板,顿时,那话也就随便多了:

    “你以为这生孩子那么容易?不大呼小叫,不大呼小叫生得下来吗?真是,少见多怪,去,赶紧照看你媳妇去,别在这儿磨牙玩儿,忍着点吧,想抱儿子那么容易的,有啥难受都忍着点吧!”

    李广不死心,他又去找那些护士磨,那些小护士更难说话,别看她权利不大当不了家,可是嘴巴不饶人,说李广是有俩破钱乱摆谱,甚至,还说,不就是有几个钱烧的,不知道怎么花好,要是真是那有钱的,干脆坐飞机上北京,住大医院,住高间,真是,没听说过,生孩子还挑地儿,真是拉不出屎来怪茅房,知不道说啥,真要是再有钱,还不得让别人替生!一直到了病房里,那两个小护士还在唠唠叨叨,数落个不停,燕燕一听,就知道是自己丈夫找了他们,也知道这里只有这一个病房,所以,一见李广进来,就劝他不要再费事,就这里挺好的,用不着再找别处,李广张张嘴,他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因为,这时,正好对面床的那个女人醒了,她睁开了眼,这下,李广看清了,正是那自称叫林颐的女人,想起自己和她的那段见不得人说不出口的事,想起自己那摩托那钱,他不知自己是气是恨是悔,那女人显然也是认出了是他,瞪大眼看了他两眼,就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皮,大约也是有点对不起的意思。不过,李广也知道,怪也当怪她的那个混丈夫。

    自从那事出了之后,李广再也没有去过高各庄一带,他怕碰上那个女人,更怕碰上她的那个混丈夫,为这,每个月少收入不少钱,可是,没想到躲来躲去,竟躲到了一个房间里。
    不知为什么,林颐看着燕燕的父母丈夫都在跟前,尤其是燕燕的母亲喂着燕燕喝鸡汤,竟忍不住掉起泪来。李广的岳母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,最看不得谁在她面前流泪,更看不得那些孩子在她跟前掉泪,眼看着对面的小媳妇不住的掉泪,老太太忍不住过去劝。谁知,不劝倒好,越劝林颐越是哭,竟忍不住哭出了声,老人大概猜到了准是家里没人来,赶忙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个小碗,从饭盒中盛了半碗鸡汤,端着非让林颐喝,林颐那里喝得下,燕燕也急了,冲着李广说,没准,是家里有啥事,要不,怎么家里连个人也不来呢,李广,我没事,你去劝劝她,要是家里真的没人来,就说一声,你去给她帮帮忙,反正,咱家离这里近,又一家人都在这儿,我这儿好好儿的,用不着这么多人侍候,你去帮帮她,出门在外,都挺不易的。李广本不想去,可是,老婆说了,自己不好不去,只好过去端了那碗鸡汤,坐在了床前,喂林颐喝汤,说也怪,林颐见是李广,竟真的不说什么,也不再掉泪,对着那汤匙张开了嘴,李广只好装作不认识似的,一口一口地喂着她。

    后来,从周围床的人们嘴里,才知道,这女人叫林颐,是村里来的小媳妇,丈夫不学好整天赌,还偷,前些天,在一次夜里去偷乡里信用社的钱时,竟把那值班的一刀刺得昏死过去,正好被乡公安助理发现,开枪警告后仍然逃跑,结果,一枪击中了下腹,虽是当时没死,但是,正赶上了他的老婆生孩子,家里连个人也没有,只好在这里住着,一听这,李广的父母说,这孩子没罪这媳妇也没罪,竟把这林颐当成了亲人似的,每天都是做了俩人的饭,从家里送到医院,那燕燕,竟也象是对待自己的亲姐妹一样,让李广做这做那,就好似是替妹夫姐夫尽职一样,林颐不知为什么,仍是老是流泪,紧咬着下唇,硬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倒是李广的岳母和燕燕,总是在劝,劝她不要往心里去,劝她保重自己和孩子,劝她不能在这月子里老是哭,李广知道,她是在哭什么,但是,他却不敢说一点,因为,这毕竟不是小事,他象是个木偶,别人怎么摆布,就怎么动,燕燕让他喂汤去,就去喂,让他送饭他就送,从不多说一句话,即使说,也只是吃吧,喝吧,再吃点,再喝点,没超过三个字。

    一天后,就在这产房里,燕燕先生下了一个是男孩,胖胖的大小子,长得可爱,哭得粗声粗气,乐得产房里一片欢声笑语,时辰不大,林颐也生了,是女孩,长得份外漂亮,一双大眼,高高的鼻梁,小小的嘴,由于家属不在,李广本来也是不想动手的,可是,一来是燕燕一家天生的乐于助人,二来是燕燕生了个大胖小子,心里高兴,恨不得让天下人都跟着乐,燕燕虽是挺虚弱的,却也乐着沙哑着嗓子,让李广照顾林颐,就连燕燕的父母也是连说去吧催着李广去,李广本不好意思,可是,燕燕让他去,他只好去了,林颐倒也听话,见是李广,也不推辞。甚至,到了后来,李广的岳母非让她去她家,林颐倒是无力地推辞了一下,等到再说起,竟一口答应下来,李广的岳母说,反正,一个羊也是轰,两个羊也是放,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,也不费啥,现在年头好,吃喝不愁,你燕燕姐吃啥你就吃啥,也不用单为你做,再说,李广的妈也来,我们俩老太,还会怕多一个,家里房也宽,住得开,你娘家没什么人来,婆家又那样,丈夫不在,回去住也没处住,这月子里可是一辈子的大事,连动也不能动的,不然,老了全找上,女人嘛,生孩子就是一关哪,过好过不好,关系大着呢。就这样,林颐真的跟着燕燕回了燕燕家。
    一个月后,林颐走了,但是,却把那个孩子留在了李广家,而她,说是去买些衣服,走了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燕燕让李广抓紧去各处找这林颐,李广知道,林颐肯定是走了,她不会回来的,燕燕听了,骂李广是冷血动物,李广只好陪她去各处寻找,可是,果然没有一点踪影。就连那林颐的家里也找了,也没有人,邻居说林颐是回来过一趟,时间不大就走了,至于去了那里,谁也不知道。燕燕埋怨李广,不该整天拉拉个脸,象是谁该他二百钱似的,给人家脸色看,李广知道,燕燕是个没一点心计的人,那天晚上,他对着燕燕,说出了那赌钱的真相,说出了自己和林颐的关系,也说出了那天他丈夫的话,燕燕听了,什么都没说,李广知道,自己真是伤了燕燕的心。

    一个星期后,县邮局的特快专递小摩托车,送来了一束鲜花,还有一封信,指名由燕燕亲启。燕燕看了,却没给任何人看,就连李广,也没有看见这信的内容,不过,燕燕晚上在被窝里,对着李广说,我原谅你,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,这个一思,是个不幸的女人,她喜欢你,并不是无缘无故的,她曾经差一点嫁给你,可是,那时她的父母听说你家没房也没多少钱,把她换亲嫁给了现在的这个男人,而她还真是见过你的。李广以为燕燕是在开玩笑,燕燕认真地说,真的,她的二姨是你家隔壁的李大嫂,这你总会想起来吧。

    李广这才相信,这是真的,因为,李大嫂的确为他介绍过对象,只是,没见过面,是女家嫌李广家太穷,连房也没有,又出不起那一大笔彩礼。燕燕说,她是真心喜欢你的,从去她二姨家时就见过你,只是,没想到,这彩礼竟害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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